聚焦丨代表委员聚焦文化建设与全民阅读 共话出版高质量发展

　　2026年全国两会期间，围绕文化建设、全民阅读和出版发展等话题，多位代表委员立足行业实践积极建言献策，回应社会关切、凝聚发展共识，为推动新时代文化繁荣发展、助力文化强国建设贡献智慧与力量。

　　倡导“无屏阅读”

　　守护文艺原创力

　　全国人大代表、中国作协副主席 麦家

　　AI迅猛发展，提升文艺的创新创造活力成为2026年两会代表委员们热议的话题。近日，全国人大代表、中国作协副主席麦家接受本报记者专访，围绕互联网条件下的新大众文艺、AI对文艺创作的挑战，以及“无屏阅读”的倡导，敞开心扉、坦诚发声。

　　“新大众文艺是时代的产物，是国家对人民文艺的倡导与技术革命催生的成果。”在麦家看来，强调文艺为大众服务、为工农兵服务，是我们党一贯坚持的文艺思想。同时，新大众文艺的崛起离不开技术赋能，“如果没有互联网的便捷传播，没有抖音等短视频平台的兴起，新大众文艺可能也是‘翅膀沉重、难以飞翔’，正是文艺思想与技术革命的双向奔赴，孕育出新大众文艺这一‘结晶体’，这是非常好的现象”。作为一名深耕文学创作的文艺工作者，麦家为身处这样一个好时代而倍感欣慰。“文艺得以走向大众、服务大众，走进百姓心底，代表人类发声，而非仅仅限于个人表达。”

　　当话题转向突飞猛进的AI技术，麦家的语气多了几分审慎。他认为，AI 对传统文艺形成了多方面挑战，一方面对此乐见其成，另一方面则要警惕技术对人的异化，尤其是对文艺原创力、创新力的侵蚀。“我们要警惕算法替代我们的创意、取代我们创新的能力，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麦家观察到，AI与短视频的普及，正在悄悄削弱人们的阅读与思考能力。

　　“大家都有体会，在短视频和AI写作面前，我们作为人的诸多功能正在慢慢‘退化’，别看AI发展不过短短几年，很多人在深阅读与深思考面前已经败下阵来，这个现象不光我们这代人有，你们这代人也一样。”值得欣喜的是，今年2月，《全民阅读条例》正式实施，将倡导阅读上升为法制保障范畴，“‘十五五’期间出台这部法规，说明国家已然洞察到AI对深度思考的戕害，以前是劝你阅读，现在则通过法治手段引导你阅读，不阅读某种意义上算是‘违法行为’了”。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麦家经过三个多月的调查与研究，在今年两会上带来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天真，却非常真诚”的建议：倡导设立“无屏阅读日”，让人们通过阅读重新唤醒思考能力。“在这个日子里，我们应该放下手机、关闭电脑、打开书本，与文字相亲相爱，让文字点燃灵魂、激发深思。”在麦家看来，深度思考与深度阅读密不可分，“没有深阅读，人就难以有深思考，没有深思考，AI或许真的会替代我们”。

　　阅读正是麦家心中“守护原创力”的答案。“坚持原创性，一切都要从阅读开始，没有深阅读就没有真正的原创力。”麦家介绍，近日美国最高法院表态，纯AI创作暂不享有版权；同时，AI辅助写作是否构成版权侵犯目前还没定论，但他确信，假以时日必然会有答案。“现在是真空阶段，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有相关法律出台，明确人类创作和AI创作的界限。如果这个界限没划定，人类可以随便挪用AI创作，我觉得人类的创作力和原创力或许会荡然无存，这是任何创作者都不想看到的黑暗未来。”

　　“几十年后，学校或许会增设‘思育课’，专门锻炼人的思维能力，确保人类在AI面前仍然拥有强盛的原创力与创造活力。”为了这个观点更易被理解，麦家做了生动的类比。他谈到，工业革命之前，学校里没有体育课，从事体力劳动的人也无需去健身。“当时学校不开设体育课，是因为身体已经在日常劳动中进行了大量锻炼。工业革命后，人类的体力劳动得到解放，体力活动越来越少，导致身体素质越来越差，学校才逐步开设了体育课。”

　　他再次呼吁大家警惕AI的过度发展，“如果不对AI搭建防波堤，AI有一天真的会导致人类缺乏思考能力，因为AI已经让我们从脑力劳动中解放出来了。我们要与AI抗衡、保持原创力，就必须进行深度阅读”。谈及未来，麦家充满信心，根据他对人性的判断，人类不会在AI面前放弃思考能力、舍弃原创力。“如果AI成为我们的代理，人类是不甘心的。人类从来不甘心当傀儡，而是要当世界的主人。正是一代代人不断‘后浪推前浪’，创造了人类的文明、人类的未来。这是人类的伟大秉性，人类一直在成长，一直后继有人。”

　　加快数字化赋能文学推进文学

　　期刊扶持和创作人才培养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作协副主席 吴义勤

　　助力国家级文学阵地聚焦主业 保护发展好文学期刊

　　文学报刊是作家成长的摇篮，是文学繁荣发展的保障，特别是全国重点文学报刊，是我国文化事业文化产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其生存发展状况对于全国文学报刊具有重要的示范作用和重大影响。吴义勤表示，近年来，因转企改制，特别是数字化、信息化和智能化时代的到来，文学报刊普遍面临经费短缺、发行量下滑、读者流失等问题，有些文学报刊甚至有成为“文学非遗”的趋势，急需获得国家层面政策上的支持。

　　为了彻底解决文学报刊的生存发展问题，在新时代给文学以应有的尊严和地位，特别是助力国家级文学阵地聚焦主业，集中精力办好报、出好刊，全心全意服务作家，吴义勤建议以保护“非遗”的方式规划扶持纸质文学报刊的发展，比如由相关部门遴选出一个国家级文学报刊保护名录，通过设立国家级重点文学报刊专项扶持基金，从根本上解决国家级纯文学报刊的办刊经费难题。此外，还可以在国家出版基金中开辟国家文学期刊支持专项，每年对列入重点支持名录的优秀文学期刊进行常态化支持。

　　推进高素质文学创作人才培养

　　鲁迅文学院作为我国唯一一所国家级作家培训机构，是对接文化强国建设和文学事业发展，切实推进高素质文学创作人才培养，建设高质量作家队伍的重要场域。作为鲁院院长，吴义勤认为，文学是一个国家和民族精神气质的具体体现，为专业文学创作人才提供高水平的文学培训是做好新时代文学工作，全面推进新时代文学高质量发展的有力支撑。

　　多年来，鲁院在大力培养文学人才的同时，一直致力于为优秀的文学人才筑就和寻求一条补足学历教育短板的顺畅之路。不管是1982年至1991年间，与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华中师范大学合作联办作家班，还是从2017年开始和北京师范大学接续前缘，再次联合举办文学创作硕士研究生班，都为鲁院探索学历教育培养方向奠定了基础，同时也佐证了高等教育对于文学创作的重要性。“但是联办研究生班模式下，受招生条件限制，很多创作水平高的专业作家因为达不到招录要求，并不能进入到高等教育体系中去。长此以往，不利于文学的专业性发展。”

　　为此，吴义勤建议有关部门研究相关支持政策，将鲁迅文学院与普通高校区别开来，在学位授权和学位站点立项建设上给予特殊的倾斜。对于现有的联合培养研究生模式，也可以在招生指标、招生自主权和学位授予权上给予一定的灵活性。

　　加快数字化赋能文学，健全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

　　“近年来，中华大地上‘博物馆热’蔚然成风。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要让收藏在博物馆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文学文物的活起来，就是加强研究、宣传、推广、传唱书写党领导下的中国人民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奋斗的中国故事和民族史诗。”

　　吴义勤认为，推动新时代文学高质量发展，与推进实施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加快国家数字经济发展密不可分。以中国现代文学馆为例，“该馆保存有90余万件文物，只有利用好数字化多种业态，依托互联网平台，才能将文学手稿的历史价值、艺术价值、教育价值形象、直观、趣味、智慧地发挥出来。”

　　他建议，建设“中国文学时空地图”，将全国各地的博物馆、纪念馆、国家文化公园、文学馆、文人故居以及中华文学经典描摹书写过的风景名胜，分类分层标注为中国文学地理点位，在整合融通全国文学地理点位的基础上，汇集成展现时代、包揽时空、荟萃人文的中国文学数字地图；建设“中国文学大数据体系”，融通全国文学文献数字化资源，打造互联网文学数据中心，着力打造中国文学图谱、中国新时代文学图谱、红色文学基因图谱等主题数字内容板块，实现文学资源的汇集共融和创新利用；建设“中国文学云上智慧博物馆”，加强文学文物数字化呈现、网络化传播，推进公共文化服务数字化普惠。“让优秀的中国文学遗产成为广大人民的精神指引和精神动力。”

　　创作出版要“重获信任”

　　全民阅读要摆脱“形式化”困境

　　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总编辑 韩敬群

　　从事出版业数十载，作为一名资深文学编辑，全国政协委员、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总编辑韩敬群阅稿无数、经手作品万千，却始终未改对文字的赤诚，依旧会被文字里的鲜活故事与真挚情感深深击中。采访中，在谈及“不著名”作家许言午的长篇小说《扬兮镇诗篇》时他仍难掩动容，为书中人物的命运牵肠挂肚；他也忆起《小王子》中那个不爱吃面包的狐狸，因小王子金色的头发，竟从此爱上了风吹麦浪的声音。

　　正是这份对文字力量的深刻体悟，让他在面对当下阅读生态的现实挑战时，有着更为清醒与笃定的思考。“在碎片化信息席卷、短视频与短剧抢占大众注意力的当下，要想让全民阅读跳出阶段性活动的热闹，真正沉淀为常态化的生活习惯，一定要先回到创作本身。”

　　韩敬群认为，全民阅读的关键不只是 “号召大家读”，更要解决 “读什么”。如今读者的选择极为丰富，唯有书籍能承载人类精粹的阅历、思考与智慧，兼具精神滋养与文字美感。在他看来，好作品是一唱三叹、耐人回味的。正如卡尔维诺对经典的定义——经典是你正在重读的书。“叶嘉莹先生中年才读懂李商隐《嫦娥》的孤寂，而我自己在前些年重读杜牧《赤壁》亦有新解，都印证了经典能在不同人生阶段给予读者新的启迪，这是快餐式文化内容无法替代的价值。而且真正的好书自带吸引力，如马来西亚作家黎紫书的《流俗地》，出版5年仍持续热销，豆瓣评分与读者自发口碑居高不下，甚至有读者坦言‘靠这本书戒掉了短剧’。这充分说明，不是读者不读书，而是缺少让读者愿意读、值得读的好作品。”

　　谈及文艺创作与出版供给，韩敬群尖锐地指出：“当前仍需直面平庸之作偏多、精品力作不足的问题。部分创作者创作流于表面，采风写生走马观花，创作心态浮躁，甚至有的创作者抄袭失信、评论家评价失度、出版方营销过头，这些都在消耗读者信任。”

　　他强调，好作品的诞生，离不开创作、评论、出版全链条的“重获信任”。文艺工作者应摒弃浮躁、沉心深耕，以路遥等人民作家为标杆，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以扎实的创作与质朴的表达，传递有温度、有分量、有力量的文化价值。此外，编辑要专业把关，宣传要真诚务实，每个环节坚守初心，才能产出有温度、有深度、有诚意的作品。“这是文艺创作的底线，也是阅读推广的根基。”

　　当然，除了创作，做好阅读推广本身也是一门艺术。韩敬群指出，要准确把握全民阅读的核心导向。“全民阅读的本质，是让阅读成为大众日常的行为方式与生活习惯，而非短期造势、一阵风式的集中活动。要避免活动热闹过后未留下长效影响，要真正让阅读融入生活、滋养心灵。要让全民阅读摆脱‘形式化’困境、实现深层价值，就要落到‘爱读书、读好书、善读书’这9个字上，这又是一个需要深耕细作的新课题。”

　　韩敬群解读，“爱读书” 是养成发自内心的阅读习惯；“读好书” 是解决供给侧质量问题；“善读书” 则是掌握科学方法，如同苏轼 “八面受敌” 读书法，每读一遍都有新收获。同时，他强调，阅读经典需要专业引导，选对版本和译本很重要，比如，青少年读古代文学名著名篇要选优质版本，外国文学要认准靠谱译本。好译本搭配深度导读，才能让读者读懂作品背后的情感与深意，才能让文学成为跨越时空、连接人心的桥梁。

　　“作为出版人，首先要做一名真诚的读者，兼顾专业判断与普通读者的鲜活感受。” 韩敬群表示，唯有文艺创作扎根生活、淬炼精品，出版行业坚守品质、真诚引导，共同破解表层化、浮躁化问题，才能让好书抵达更多读者，让全民阅读真正落地生根、滋养人心。

　　扶持实体书店发展

　　推进《全民阅读促进条例》落地生效

　　全国政协委员 赵剑英

　　2025年，对于实体书店行业而言，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凛冽的寒冬，行业在承压中艰难前行，同时也正式步入转型关键期。这一年，传统书店“闭店潮”仍在延续，行业洗牌态势愈发明显。曾风靡一时的网红书店热度逐渐褪去，难以实现持续盈利；部分中小型民营书店缺乏核心竞争力，无奈关门；校园书店经营信心较弱，扩容速度慢。

　　为切实增强实体书店发展信心、推动转型发展见实效，国家及地方层面不断出台针对性扶持举措，精准助力实体书店纾困提质。尤其是今年2月《全民阅读促进条例》（以下简称《条例》）正式实施，其中明确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根据实际情况，采取政策措施支持实体书店发展；鼓励实体书店改善阅读条件、开展阅读活动，发挥全民阅读服务功能。”

　　全国政协委员赵剑英表示，实体书店是推进全民阅读、建设书香社会的重要场所和基础性设施。然而，当前实体书店尤其是中小型民营书店，仍面临多重发展困境。这一判断，不仅源于他多年的出版从业经验，更基于其近期的深度调研。赵剑英先后调研了北京大学国发院、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北京师范大学出版集团、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新华书店总店及多家实体书店，他发现当下中小型民营书店的生存困境尤为突出，核心问题集中在以下几方面。

　　第一，图书盗版猖獗与电商渠道管理失序，导致实体书店图书销售遭受严重冲击。近年来，一些电商平台已成为图书销售增长的主渠道。然而，伴随平台经济的发展，低折扣倾销、盗版图书、侵权影印、低俗化解读等乱象丛生，严重侵蚀正版市场，损害作者权益与出版机构利润，也严重挤压了实体书店图书销售渠道。

　　第二，实体书店建设与运营成本（尤其是租金、人力成本）持续攀升，而图书销售利润微薄，使其在承担社会责任的同时背负沉重的经济压力，发展前景不容乐观。这也是造成大量实体书店关闭的直接原因。

　　第三，随着数字化阅读的普及和人们生活方式的改变，越来越多的读者倾向于通过电子设备获取信息，而非到实体书店购买纸质书籍。读者纸质书购买需求减少。

　　针对实体书店面临的一系列发展困境，赵剑英认为，在《条例》正式实施的背景下，亟须依托政策红利，精准加强对实体书店的扶持力度，具体建议从以下几方面纾困解难。

　　第一，针对电商平台价格折扣乱象、盗版严重对实体书店的冲击问题，建议有关部门制定相应政策，压实平台审核与监管责任。首先，建议有关部门联合出台有关图书销售电商平台监督管理办法，明确要求内容电商平台建立完善的图书版权前置审核机制，建立销售异常监测模型，主动过滤、拦截盗版图书信息。其次，建议由相关管理部门指导行业协会和头部平台，研究制定《图书内容电商营销行为指引》，对“最低折扣限制”“佣金率参考区间”“营销话术规范”等提出行业自律性建议，遏制恶性价格战，引导行业从“流量竞争”回归“价值竞争”。同时要求平台在出版社旗舰店后台增设技术控价功能，解决当前出版社人工无力管控的困难。

　　第二，针对当前有的地区、部门和系统对实体书店扶持政策落地不足、细则不清的问题，亟待推动政策红利落实落地。中宣部等11部委2016年发布《关于支持实体书店发展的指导意见》，教育部办公厅2019年发布《关于进一步支持高校校园实体书店发展的指导意见》，但是在有的地区、有的系统，相关政策落地情况不够理想。建议由有关部门牵头制定《实体书店发展扶持实施细则》，为各项优惠提供清晰、可操作的执行标准。具体举措包括：一是设立专项扶持基金或补贴，优化审批程序，推行“一站式”申报服务，确保扶持资金精准直达，定期评估政策效果，实行“可进可出”的动态管理长效机制；二是高校应贯彻落实教育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支持高校校园实体书店发展的指导意见》，制定扶持校园书店措施，包括减免校内房产租金；三是推动国有物业以优惠租金提供书店场地，并鼓励商业综合体引入书店；四是建立常态化的考核机制，将扶持成效纳入相关考核。对每年被评为“特色书店”和“示范阅读空间”的实体书店给予租金优惠和奖励，降低其举办活动带来的运营成本。

　　第三，针对实体书店文化功能未充分彰显的问题，建议完善公共文化服务采购政策，将实体书店的文化服务功能制度化、项目化，明确纳入政府购买服务目录。明确将有条件的实体书店（特别是校园、社区、文化景点的中小型民营书店）列为全民阅读设施，鼓励实体书店开展多样化的全民阅读活动。将实体书店承办的公益性文化活动（如主题阅读推广、名家讲座、文化沙龙、阅读指导培训、社区书屋托管运营等）纳入“政府向社会力量购买公共文化服务”的指导性目录。

　　第四，把现有一定体量和影响力的书店纳入公共文化服务网络，共建阅读空间。建议纳入公共图书馆通借通还系统，设立馆店结合点，读者在书店可借阅新书，此举能增加书店的客流量，盘活书店库存，也能补充公共文化设备的不足。政府对书店运营成本给予相应补贴，打造城市的精神文化地标。

　　第五，推动数字化赋能，实现线上线下联动。支持实体书店应对线上冲击，构建线上线下融合的销售体系。引导书店入驻网络平台或搭建本地化的数字阅读服务平台，鼓励书店通过小红书、直播、短视频等方式开展线上推广，拓展读者群体。

　　第六，鼓励培养“阅读推广人”，激活书店内生动力。针对中小型书店策划能力缺乏、相关作者资源匮乏等问题，政府文化部门出面建立“阅读推广人”考核机制，给予一定激励政策，鼓励教师、作者、退休工作人员通过“名家进书店”等活动，提升书店的文化吸引力和阅读服务水平。

　　“总体来说，实体书店的发展需要市场运作、政府引导与社会参与。通过这些措施，可以将实体书店从单纯的‘卖书场所’转变成真正扎根社区和其他场景的文化服务空间。”赵剑英说。

　　来源：中国作家网、中国出版传媒商报